来到了美利坚合众国。
关于模联,模联是本次出行的重点之一,事实上,正是以模联为名义开展了这次行程。
在雪景中,耶鲁的校园非常美丽,庞大的哥特式建筑群,和纽黑文市融为一体。纽黑文是一个美丽的小镇,虽有不少言论指责纽黑文的落后和治安的混乱,但有幸的是,我们这一行并没有体验到这点,相反,我却很欣赏这座小镇,可能是因为过于习惯上海大都市的生活。
对于耶鲁模联,很有幸能获得这样的机会,特别还是安理会的议席。为此,我们也非常重视,会前做了不少的准备。虽说我早已参过会,但每一次的参会经历都是如此不同。简单的原因是规则不一样。会前,我们对于ad-hoc的方式表示很奇特,虽然主席给了议题,但五个议题,每个只有两三页,加上各种其它的可能出现的议题,这意味着我们的准备面临着很大的挑战。开会后也简单了解到,会前的准备只是一方面,最简单,甚至可能是并不重要的一环(这可能只是美国人的习惯,在此之前,有提到过,北大正是因为学术准备而评奖)。某天中午,我和一组双代一起吃午餐,而此之前,我们委员会刚决定下了新的议题。他们一边吃,一边拿出了Mac,于是便开始准备议题,和他们的方案,虽然不是很深入的研究,但是他们依然能把自己的想法完整提出,得到别人的认可。美国人在会场上的表现确实非常出色(用母语来争论是方便啊),不同的人在会场上不知不觉地就走进了不同角色,能真正带动会议的自然是最后的胜者,这是什么,人格魅力的展现吧!描述一下,我们的最佳代表土耳其,在安理会而不是五常,很难想象会有什么神奇的作为,但能神奇地统领会场。她很会撒娇,还给了主席(男的)一个拥抱,她甚至站在凳子上在黑板写他们的想法,尽管想法看上去都挺简单的;他喜欢拿着一本硬抄本写东西,在讨论的时候能说,然后很快地出文件,而且是自己坐着,别人围着,这样出的。我觉得国际关系是从无组织磋商开始形成的,还有传PAGE的过程中。还有一点,让我感到十分钦佩,美国人有时真的很认真,俄罗斯代表(我们委员会的大部分争议都是他造的),OD,到了最后一段议程(就是娱乐的时间),对于一个大家都双手赞成、只等投票(也就是通过)的决议草案,他们提出了质询,要求修改,完全是认真而投入的在争论,而出发点并不只是本国利益,而是联合国的角度(当然,前提他们是五常之一)。美国人还是挺好的,并不都会因为你不是美国人而鄙视你,他们还是会认真对待你,当然只要他们觉得你有价值。
关于美国的大学,毫无疑问,只要有机会,谁都是想去的。美国东海岸的名校,几乎都去了,MIT专攻于科学技术,宾大著名于沃顿商校,哈佛、耶鲁,一对了不起的对手。一圈转下来,知道了什么是大学,大学的魅力所在。对于美国的大学,我想我去的机会并不是很大,但如果能去尝试一下,当然也是好事。在招生环节中,最常被提起的还是那篇essay。用一篇自己的一篇人生经历加上熟人的介绍信,这就是美国大学用来了解学生的方法。我始终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个好方法,但至少,美国成功的高等教育就从这一步开始。
上海,已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城市。可这次,我门来的是纽约,纽约的曼哈顿,世界之最。上次从巴黎来的朋友,看到上海后说上海和纽约很像。确实,纽约和上海有点像,至少比起巴黎来是这样。曼哈顿的第一印象,来自纽约的楼。第一站,我们的旅馆,就有着三十层,而且四周的楼房,整个曼哈顿的楼房的高度几乎都是惊人的。于此相对的是纽约的路,窄,大多都是单行道,加上路边的积雪和两侧奇高的楼,显得过于拥挤。这,可能是纽约的城市规划所决定的,四方的街道,统一的路名,这座城市似乎就是为了效率而建造的。我不敢说这样的效率带给人的感觉是愉快的。同样不令人愉快的是纽约的地铁,尽管纽约的地铁声称是世界之最,可它绝对比不上上海(纽约在表面上真少有比得上上海的),脏、乱、差。上海地铁钢铁做的,纽约是铁皮做的,轨道里的垃圾恶臭难闻,车站狭小,光线昏暗。纽约地铁最令我欣赏的是地铁里的文化,街头卖艺的文化,我们欣赏过吉他、手风琴、鼓、街舞,甚至还有二胡。美国地铁里卖艺的数量多、强度大、种类广,更重要的是质量高。这就是纽约吧。纽约的内涵,纽约文化的影响力之强大是令人震撼的,时代广场,华尔街、百老汇,各种博物馆(美国的博物馆特别多,而且齐全),各类强大公司、机构的总部,等等。这可能只是纽约的软势力的冰山一角吧!
从原英国十三个殖民地起,至今仍引领着天下,美国是个令人敬畏的国度。
